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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魔 作者:七月梦缘

时间:2020-05-04 11:15 标签: 情有独钟 江湖恩怨 古代幻想
文案: 浮萍本无根,非水将何依? 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依托,只是想寻得片刻温暖。 世事难容,他要做的只有抗争。 血与泪凝结在脚下,铺成灰暗的前路。 飘零着的苍白落雪冰封了他的缱绻深情。 然而宿命的轮回并未终结,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重演? 一生太
文案:
 
浮萍本无根,非水将何依?
 
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依托,只是想寻得片刻温暖。
 
世事难容,他要做的只有抗争。
 
血与泪凝结在脚下,铺成灰暗的前路。
 
飘零着的苍白落雪冰封了他的缱绻深情。
 
然而宿命的轮回并未终结,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重演?
 
一生太长,如果只是孤寂的话;
 
一生太短,如果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话。
 
花年年会开,雪年年会落,
 
韶华却已无法回头,失去的也已然无处寻觅。
 
某处,总会留下,他曾经努力生存过的证明。
 
早几年写的短篇,文笔稚嫩,请勿见怪!希望大家多多支持,不吝赐教,万分感谢!
 
内容标签: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古代幻想 
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落雪 ┃ 配角:水成渊 ┃ 其它:武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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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☆、楔子
 
  雪,苍白地覆盖大地。无穷无尽、无限延伸的雪原上留下两行浅浅的印记。
  雪,不知下了多久;路,不知走了多久。
  水成渊摊开掌心,冰冷坠落,刺痛的感觉。雪越下越大,模糊了双眼,迷蒙了视线。风打着旋,扬起雪粉,水成渊的步履有些艰难。前后皆茫茫,白得刺眼。偌大的雪原,却是如此寂寥、孤寂、凄迷,满眼皆是离愁,那纯粹的白埋葬不了满目哀愁。风,扰乱了他的方向;雪,掩盖了他的脚印。登上一个又一个高峰,却不知行至何方。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罢了,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处。雪花飘落,看不清它的长相,拼命要看,却已消融。
  雪依旧飘零。水成渊缓缓抬起头。落雪,落雪,这真是一种悲哀的堕落。
  
 
  ☆、第一章 水龙吟
 
  烈日炎炎,流金铄石。树受不了暴晒蜷缩了叶子,黄土也坚硬到龟裂。偶尔几声半死不活的知了鸣声,然后就是□□烤着几乎要啪啦啪啦响的空气。
  水成渊浑身包得严严实实,他舔舔干裂的唇,回头看着其他赶路的人。几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也不顾什么规不规矩,解开了一排衣扣,袖子也l.ū 了起来,形象跟他们口中的“山野Cao莽”没什么两样。几个挑担的已经打起了赤膊,淌满了汗水,在日头下发着光。惟独他,浑身密不透风。
  全身s-hi漉漉的,头昏眼花,身子一阵发虚。恍惚中,只听得人们一声欢呼,前一刻的恹恹不振消失的无影无踪,飞一样冲到了他前头。水成渊甩甩头,极力地汇聚目光。氤氲的水汽,澄澈的河。人们三下五除二扯下一身负累,迫不及待跳入水中,登时复活。水成渊解下佩剑,扯了扯前襟,坐在河堤上。溅起的水花,有些晃眼。
  无论何时何地,你都不可在人前赤身裸体,稍有逾分,你我师徒关系到此为止。
  师父的话又在耳畔响起,他忍住了想要下水的冲动。清凉的水,紧紧包围火热的身体,洗去一身黏。他揪皱了前襟,却止不住对水的渴望。从小到大,师父没有过分的要求,除了这一条。曾经追问过师父,只得到一声苍凉叹息。于是,纵使热得发慌,他也连衣袖都不肯挽一挽。
  烈阳依旧高挂,他几乎要昏厥。
  一个凑在耳旁的甜美的声音唤醒了他的一点意识,“你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!”
  水成渊张开微阖的双眼,一个长相清丽的小姑娘冲着他笑。见他不吭声,便把目光放在他的胸口。水成渊两腮浮现一抹红,羞赧地把头别开,闷声道:“别胡说。”
  “那你为什么不下水呢?”
  阳光似乎更毒辣了,水成渊感觉似乎连耳根都有一丝火热。“宿疾。”
  没再多言语,他恨恨地看着小姑娘脸上彰显出的同情神情。清淡药香萦绕,“暑气逼人,这是朝阳宫的避暑良药,略表心意。”水成渊往小姑娘右臂一瞥,白凤凰刺绣。“日月星?”朝阳宫是江湖中的神话,清一色的女弟子却能在男尊女卑的武林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网罗天下武学,收藏世间灵丹妙药,任谁也不敢小觑。而朝阳宫现任宫主赵独舞似能美貌青春永驻不啻为另一个神话。在朝阳宫中,右肩的凤凰颜色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,绣有白凤凰的日月星三个人通常是宫主最宠爱的弟子。“我是月,陆静雅。”
  水成渊便不再怀疑,饮下清液,一阵舒爽在体内散开,浮躁的情绪也瞬间缓和。再度凝望,依旧是那张清丽秀美的脸,一股异样却在心间荡漾开来。阳光在她的眼中闪烁,却已经不那么碍眼了。
  “十年清梦一惊,残剑断魂问浊清。世情暗淡,离索瀚瀚,一身空幻。踏雪乘风,望断归路,为谁征战?一声离愁苦,雪纷纷落。出鞘剑,何为善?  十载相安无事,又挑起,诸多生死。往昔雪落,今朝如何?一生寻觅,踏破红尘,看透天地,空执追忆。浮生一场梦,叹西风过,祸杀迭起。”一执杖老翁,边吟边走。灰发青髭,破旧长袍。步履稳健,几分仙风道骨。竹杖在地上轻轻敲打,挥挥衣袖,就这么掠过水成渊,吟唱着无穷无尽的苍凉,不急不徐地离去。擦肩而过,水成渊只觉得心神一震,欲追欲寻,只剩一抹清影,只余空荡回音。陆静雅目送老翁远去,自己言语道:“竟是水龙吟。莫非……与水龙剑有什么牵扯?”
  看起来,那只是一把极其普通的剑,掩住锋芒,不见圭角。剑尖没在土中,傲然挺立,仿佛已经与尘世隔绝。翠绿的剑柄上尚留有干涸的血迹,见证着曾历经的沧桑。然而,它已经静立二十年了,没有人能将它拔出分毫。剑周身萦绕着一股凛冽之气,让人无法亲近。
  “就这么把破剑,还煞有介事召天下英雄齐聚,不知是何居心!”二十年光景,几乎要磨去剑的一身戾气,若不是还有些许护剑之气,这柄剑就会如同茫茫沙漠中一粒沙尘,一样的微不足道。